用 MRI "脑成长曲线"把 174 名未用药情绪障碍患者分成两种亚型——前额偏高 + 执行功能差 + AD 遗传风险 vs. 全脑偏低 + 抑郁更重 + MDD 遗传风险——揭示同一诊断标签下截然不同的生物学路径。
404 名健康人 T1 MRI → DK 图谱 68 区域 GMV → 分位数回归建立年龄 × 性别参考线。
174 名未用药 MDD/BD 患者 → 每脑区计算 z5/z50/z95 偏离值(相对参考线)。
以 z50 偏离谱做层次聚类(Ward 方法),ARI 稳定性选出 2 个亚型。
比较症状(HAMD/HAMA/BPRS)、认知(WCST)、转录组(AHBA/PLS)、PRS(AD/MDD),并在 268 名用药患者中复现。
额叶(眶额、额中回)、扣带、旁中央等区域灰质 偏高
57.4% 脑区更常见偏高
执行功能(WCST)明显更差
PRS-AD 显著更高
额叶、颞叶、顶叶、扣带等灰质 广泛偏低
~90% 脑区更常见偏低
HAMD 抑郁评分显著更高
PRS-MDD 显著更高
亚型 1 前额偏高 + 颞顶偏低;亚型 2 广泛偏低 + 枕叶偏高。在 268 名用药患者复现队列中模式相关显著(r = 0.29–0.45)。
亚型 2 抑郁更重(HAMD, t = 2.67, pFDR = 0.025);亚型 1 执行功能更差(WCST 多项 pFDR = 0.001),症状网络密度也不同。
亚型 1: PRS-AD 更高(~5% 解释变异),转录组富集 AD 通路。亚型 2: PRS-MDD 更高(10.8%),小胶质细胞基因富集(p = 0.005)。
AHBA 数据非患者实际表达,右半球样本有限,解释为支持性线索。
亚型 1 n=19、亚型 2 n=29、HC n=160,需更大遗传样本验证。
仅用 WCST,未来应加入更多认知测验电池。
论文未提供可用于临床的个体判别阈值或敏感度/特异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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